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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平衡:如果你在臉上裝滿笑容,就不會有眼淚存在的空間!
     【內文試閱】微妙的平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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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發表時間: 2012-04-17 10:56
榮譽超人
註冊日: 2004-06-02
來自:
發表數: 3889
【內文試閱】微妙的平衡(3)
  馬內克的鼻子還在流血,上嘴唇裂了一個傷口,他用舌頭檢查牙齒──完整無缺。他們用掉在裁縫機旁的碎布塊擦掉血,他嘴裡咕噥著什麼話,無力地站起來。
  「別說話。」歐文恢復力氣了,「會流更多血。」
  「謝天謝地他沒用刀對付你。」迪娜說。
  前廳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伊伯瑞尹跑到陽台上,「住手,你們這兩個笨蛋!」他大叫:「什麼爛主意?砸的都是房東的錢!」又有幾顆石頭砸破剩下的窗戶,然後才歸於平靜。
  他們扶馬內克到洗臉盆那兒洗臉。「我可以自己走。」他低聲說。清洗乾淨後,他們讓他坐到沙發上,用一塊布按在鼻子上。
  「你的嘴唇需要一些冰塊。」迪娜說。
  「我去菲希朗買一些回來。」歐文自告奮勇。
  「沒關係。」馬內克說,但遭到大家反對。他們認為十派薩的量應該夠用,伊伯瑞尹很快從長袍裡掏出銅板來拿給歐文。
  「別碰他的錢!」迪娜以命令似的口吻說,一邊去拿自己的皮包。收租人一直懇求他們收下,但最後還是只能收回了口袋。
  等歐文回來的期間,他們檢查損害的情況。靠枕裡掉出來的蓬鬆絨毛到處飄散,慢慢落到地面,迪娜撿起變扁的靠枕套,她覺得好噁心,好像那個惡棍的手在騷擾她。被撕破的洋裝和沾到檳榔汁的布料是她最沉重的負擔,她要怎麼向奧荷華公司解釋?她能向戈普塔太太說什麼?
  「我完了。」她的淚水幾乎奪眶而出。
  「也許破損的衣服可以修好,迪娜女士。」伊斯佛安慰她,「我們可以把紅色的污漬洗掉。」
  他的話聽起來那麼沒希望,連他自己都沒把握,於是轉而責備伊伯瑞尹:「你有沒有羞恥心?為什麼你要這樣欺負一個弱女子?你是什麼樣的怪物?」
  伊伯瑞尹懊悔的站著接受責難,他只希望有更多的謾罵來拯救他的罪過。
  「你這個壞蛋!罪人!」迪娜痛斥他:「晚年蒙羞!」
  「拜託,姊妹!我不知道他們會……」
  「是你做的!是你帶那兩個惡棍進來的!」她又害怕又憤怒的顫抖著。
  「原諒我,姊妹。」他在啜泣,「我帶他們來的時候並不知道他們會破壞成這個樣子。多年來我只是奉行房東的命令,然而每個人都認為我是個邪惡的人,但我不是,世界控制在壞人手裡,我們毫無機會……」
  他的情緒崩潰,伊斯佛的怨恨軟化些了,扶他坐到椅子上。「來,坐下,別哭,不好看。」
  「除了哭我能做什麼?原諒我,姊妹,我傷害了妳。那兩個打手會在四十八小時後回來,他們會把妳的家具和私人物品扔到人行道上。」
  「我不會幫他們開門,就這樣。」
  她天真的堅持感動了伊伯瑞尹,他又開始哭。「那阻止不了他們,他們會帶警察破門而入。」
  「如果警察會幫他們。」
  「在緊急狀態時期是非常可怕的,姊妹。有錢能使鬼推磨,正義可以賣給出價最高者。」
  「我的裁縫師和我在這裡縫東西對房東來說又怎樣?」她無法克制的提高嗓門,「我在這裡工作礙到誰了?」
  「房東只是在找藉口,姊妹。這些公寓很值錢,租屋協會讓他只能收取幾乎無利可圖的租金,所以他……」伊伯瑞尹停下來擦掉眼淚。
  歐文帶了一顆冰塊回來,但太大了,不方便拿著敷在唇上,他用布包著丟到地上砸碎。「你像英雄一樣救了我。」他笑得很燦爛,想讓蒼白的馬內克振作起來。
  他展開包著碎冰的布轉頭向其他人說:「你們有看到嗎?那個混蛋真的被馬內克的傘嚇到了。」
  「還用得著你說。」迪娜說。
  馬內克露出微笑,這使唇上的傷口拉得更開,他抑止住笑容拿了一塊冰。
  「你還待在這裡做什麼?」迪娜又對收租人發火,「告訴房東,我不會放棄這間公寓。」
  「我不認為有用,姊妹。」伊伯瑞尹遺憾的說:「但祝妳好運。」然後就離開了。
  馬內克說他不想因為自己在這裡而為迪娜阿姨帶來麻煩,「別擔心我。」他把嘴巴只露出一道縫隙說話:「再怎麼樣我還可以回家。」
  「別那樣說。」她說:「已經過了好幾個月,距離拿到證書只剩不到一半的時間。」
  「不,不,他是對的。」伊斯佛說,「這不公平,妳為我們遭受這一切痛苦,我們不該硬賴在這裡。」
  「你們通通都別胡說了。」迪娜叱責道:「你們都聽到伊伯瑞尹的話──房東只是在找藉口,所以就算你們離開,也無法挽救我的公寓。」

  ※  ※  ※

  他們機械式的進行晨間的梳洗、清潔和煮茶。歐文肚子被打的地方還在痛,但他沒有告訴伯父。他們輕輕的溜到馬內克的房間看他,他還在睡,枕頭上有幾滴血漬,顯示昨夜裡嘴唇和鼻子又流血了;他們叫迪娜去看一下。
  她俯身看看馬內克,嘴唇上血凝固的地方看起來黑黑的,最後流到鼻子邊的血也凝結了。然後,他們悄悄走出房間。
  「他沒事。」她小聲的說:「傷口乾了,讓他睡吧。」
  當她正準備出發到她哥哥努斯旺的公司尋求幫忙時,乞丐主人來了,左手腕上鍊著公事包,今天是他預定的收錢日。伊斯佛把錢給他,並向乞丐主人坦誠下次的規費可能有困難,乞丐主人懷疑的聽著,保鑣夜襲的故事太戲劇化,教人難以相信,他認為他們在編造故事,但他們帶他到屋裡看,破碎的玻璃窗、砸壞的縫紉機、撕破的洋裝和弄髒的布料,才終於相信了。「太糟了。」
  「我毀了。」迪娜說:「裁縫師下週無法付你錢並不是他們的錯。」
  「相信我,他們會的。」他冷冷的笑著。
  「但要怎麼給?」伊斯佛懇求道:「我們就要被丟出去而且不能工作,請大發慈悲!」
  乞丐主人對他毫不理睬,在屋裡巡視一番,然後一拳敲在桌面上,拿出筆記本來。「告訴我這些損失的修理費要多少?」
  「現在做這種事有什麼用?」迪娜大叫:「如果我們不搬走,那些打手明天就會回來!我腦子忙著更急迫的事情,要確定自己有個容身之處!」
  乞丐主人的目光從筆記本上移開,露出微微的驚訝。「妳已經有容身之處了,就在這裡,這裡難道不是妳的公寓嗎?」
  她對這個蠢問題沒耐性的點點頭。
  「這些打手犯下一件大錯。」他說:「而我要糾正他們。你們乖乖定期繳了費用,因此不用擔心,我會照顧這一切。但除非我知道損失的金額,不然要怎麼補償妳?」
  現在輪到迪娜起疑心了,「你是什麼人?保險公司嗎?」
  他報以謙虛的微笑。
  她想,反正又沒什麼好損失的,於是開始計算!奧荷華公司的布料每碼的價錢乘以總長,損失總共是九百五十盧布,含稅。伊斯佛估計修理縫紉機的費用約為六百盧布,除了整體的拆修之外,皮帶和車針壞了,轉輪和踏板也必須修復或更換。
  乞丐主人記下來,把這些和割壞的墊子、枕頭、凳子、沙發、靠枕及窗戶加總在一起。「還有嗎?」
  「雨傘。」馬內克被他們的聲音吵醒了,「他們把傘骨弄壞了。」
  乞丐主人把它列入清單裡,然後記下房東的辦公室地址和那兩人的特徵。「很好。」他說:「我要的都有了。如果妳的房東不知道你們是我的客戶,他很快就會曉得的。他會支付一切損失,只要我稍微拜訪他一下。現在別擔心,等我的消息,晚上我會再回來。」
  「我應該跟警察說嗎?」迪娜問。
  他顯出不耐煩的表情,「假如妳喜歡的話。或許妳也可以向妳窗戶上的烏鴉抱怨。」看著那隻鳥叫幾聲就飛走了,他覺得剛好證明他的無奈。




4090【內文試閱】微妙的平衡(1)
【內文試閱】微妙的平衡(2)




【網友推薦1】讀完近六百頁的書稿後,癱在沙發上,擦著眼淚、猛擤鼻涕,我需要靜一靜,讓個人的情緒完全沉澱,才能進行有效的思考
【網友推薦2】《微妙的平衡》是我目前看過最好看的小說,不該說他是小說,如果有一天作者告訴我:「這其實是我參照別人的人生轉述出來的故事。」我也相信!
【網友推薦3】如果要問我有沒有曾經在閱讀完一本小說之後,因為被故事迷惑、沈浸在故事裡的混亂、對故事裡人物的遭遇深深感到難過,而遲遲無法下筆書寫心得的經驗的話,這本《微妙的平衡》絕對是其中一本。
【網友推薦4】這是個美麗卻又殘酷;充滿荊棘卻又溫柔到不可思議的故事。
【網友推薦5】如史詩般訴說印度的命運和小人物的掙扎--看似荒誕,卻再寫實不過,看似荒涼,卻自有洞天,在獨特歷史淵源的時空環境,在大時代動盪裡沉沉浮浮,見證生命的堅韌。
【網友推薦6】對我而言,這絕對是一本值得一讀的小說,從中你可以發現自己是多麼幸運的活在自由的天空。
【網友推薦7】我愛這本書,敘事者功力甚強,在辛酸的故事中,不時有智慧和幽的話語點人生行路。
【網友推薦8】作者羅伊登.米斯崔透過鮮明又堅強的角色,訴說著一個個悲慘卻也散發光芒的故事。
【網友推薦9】每一個人的成長故事都很精彩、很動人、也讓人很感傷,會讓人一直想要知道他們最後的結局。
【網友推薦10】簡明的字句承載著豐富的畫面,一幕幕在讀者眼前上映,這是《微妙的平衡》;然而如鄰人茶餘飯後的閒聊口吻,卻緩緩揭露我們未知的世界。
【網友推薦11】分段敘述又相互交雜的四個人的故事讀來真是十分吸引人,讓我早已忘記了我正乖乖地坐在書桌前讀書。
【網友推薦12】《微妙的平衡》從頭到尾都不是童話故事,沒有能持續一輩子的奇蹟,也沒有永遠幸福快樂的結局。有的只是這些人堅持的韌性,稀少而珍貴的美好,和活著這件事──因為活著,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網友推薦13】我花了兩天的時間的閱讀,兩天的時間沉澱,再用兩小時的眼淚去洗淨他!
【網友推薦14】《微妙的平衡》對人性深刻的描繪讓人從無奈之中看到了更強大的韌性與希望,希望一再被熄滅卻又一再重新燃起,一次次看似以卵擊石的垂死掙扎總能將局勢扭轉到另一個地步,在曲折中領略真我。
【網友推薦15】人生就像這本書,充滿了喜怒哀樂,內心卻是五味雜陳!
【網友推薦16】這不僅僅是本小說,更是一部探討生命價值與意義的書籍。
【網友推薦17】閱讀這本小說的過程,感覺像是一趟躍然奔騰於紙上的印度平民與貧民實境秀。
【網友推薦18】這本書也許讀來過於令人感傷,但隱藏在其中的真實情感,卻又如此令人動容!
【網友推薦19】相信我,一但拿起,你就無法釋卷……書中所出現的小人物,無一不是為自己生命而戰鬥著,他們有著堅韌的靈魂,遭遇著我們所無法理解的境遇,卻仍依舊生存下來;有些抱怨,卻依舊吞嚥下命運的果實-- 是我們的靈魂太脆弱?還是環境讓他們太堅韌?為何我總是幾度想到想到他們的遭遇而幾近流淚,但他們卻仍依舊邁步往前?
【網友推薦20】直到故事最後闔上書頁的剎那,我的反應是:好想大哭一場。對,那種很想擁抱你身邊所愛之人的大哭一場……感謝老天如此眷顧我和我身邊所愛所關心的人,他們不必接受這種命運造弄的折磨。這可說是今年以來讓我讀過最感動的書了。
【網友推薦21】這本書應該可以算是最近我閱讀的書單裡,文筆最自然生動、最能夠抓住讀者的心的一部作品了。不管是悲傷的還是快樂的,是轉機抑或悲劇,我都隨著故事線的前進,深陷在書頁裡無法自拔。
【網友推薦22】內容讀來雖有歡樂,但莫名的沈重感卻全程壓著讀者,原因就在於我們太過幸福,因此閱讀著別人的不幸,在那種我們無法想像的環境中,故事被一字一句的描繪出來,沈重的壓力就這樣形成……《微妙的平衡》看的令人揪心,令人感動不已。
【網友推薦23】牽動讀者傷感的是一個大城市如何活生生吞噬市井小民的生命財產與自尊,吸引讀者繼續閱讀的是小人物那份那樂天知命的精神力量……。
【網友推薦24】如果有朋友要問我最近有沒有什麼好書,這本我會絕對會優先推薦!
【網友推薦25】如果有一本書讓人看了既會覺得難過又會覺得歡樂,並且認真思考生命的意義、人生的態度,這麼就是這本A Fine Balance微妙的平衡!
【網友推薦26】當在看完了近600頁的故事並闔上書時,我感覺到自己內心裡的那份「難受」。是的!那是一種極度被撕扯開來的「痛」,不只有血淋淋與難堪,其中更雜夾著一股不捨與悲哀。
【網友推薦27】這本書沒有譁眾取寵的偉大事蹟,只是小人物平凡、普通的日常生活的描述,然而在這些日常瑣事的描述中,卻處處透露著這個時代的不安定、不平等以及各種奇怪、不合理的意識型態!
【網友推薦28】幸福與悲慘,裝扮成不同的面貌來與我們相遇;你,又將用什麼態度,來主宰你生命中微妙的平衡?
【網友推薦29】本書充滿了逆境中的智慧,是非常值得一看及省思人生的意義。
【網友推薦30】故事讀完時,我的心像被懸在半空中,找不到一個停靠點。故事部份微妙的平衡讓人忍不住會心一笑,另一部份不可思議的震懾人心。
【網友推薦31】在苦難的國度堜帠\讓我們哀傷,但可從另一面去看他們是多麼認真的生活著啊!
【網友推薦32】故事題材和描述手法很吸引人,呈現印度底層社會的生活。
【網友推薦33】又是一本傑出的印度文學,文字平實,卻難以想像地非常好看。
【網友推薦34】《微妙的平衡》,活在紛亂時代必須在希望和絕望間取得平衡的社會縮影,真實呈現出當時社會氛圍的精采小說,推薦給喜歡相關題材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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